首页 > 网游竞技 > 十景緞 > 91-95

91-95(2/2)

目录
好书推荐: 我的压寨尤物们 射雕美人志 将门福女 色遍江湖 猎尽花都 英雄联盟卡牌系统 一念入凡 悍匪的巅峰 一不小心遇大神 小镇飞花

一句话尚未说完,小慕容右手两指封在他嘴唇上,娇柔地轻轻微笑,说道:“我才不用你掩护呢,你敢看不起‘巨细慕容’么?”文渊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,笑道:“不敢,不敢!”

既已平安找到小慕容,文渊接着便想到华瑄,当下跟小慕容说起。小慕容听到韩熙和华瑄一路,登时皱眉,说道:“这可教人放心不下了。”文渊道:“韩师兄武功修为甚是高明,掩护师妹应当不成问题。只是要救出任师叔,非得要各人聚在一起,同进同退,有谁落单都对行动倒霉。”

小慕容叹道:“谁担忧他武功够不够好啊?我只怕华家妹子心地太好,又没见过世面,怕要吃些亏呢。”文渊一怔,道:“却是为何?这我可不懂了。”小慕容在他额头上轻轻叩了下,笑道:“你们师兄妹两个一样没心机,虽然不懂啦。别说啦,我们快去找人。”文渊虽觉莫名其妙,可是也不多问,和小慕容齐步去探寻其他通道,心中暗道:“小茵也真希奇,总是对韩师兄有所不满,倒不知师妹又以为如何?”

其时石娘子等人在地宫后殿陷落机关,地洞之中,除了皇陵派门人,又有龙宫派、神驼帮诸人伏击,加上几名锦衣卫中的能手,迫得众人手忙脚乱。其时华瑄正与狻猊、趴夏两太子交手,又有一名锦衣卫在旁伺机攻上,眼见小慕容引走唐非道,却无暇跟上,在一片杂乱的战阵中与石娘子等四女越离越远,到厥后酿成了自己一人身陷重围。

她凭着八方风索招数凌厉,一时得以自保,却是情不自禁的着急,心道:“我只有一小我私家,怎么跟这么多人斗?跟不上石姐姐她们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……”

正当处境凶险之时,韩熙仗剑冲至,逼退数敌,叫道:“华师妹,往通道走!”

华瑄正没主意,见到韩熙来救,不假思索,便往身边最近的一个洞道中奔去。

韩熙一边断后,一边跟上,到了洞道彼端,韩熙蓦然朝通道中掷出一物。猛地里听得一声巨响,阵阵浓烟弥漫,尚在通道中的狻猊太子等人出其不意,个个类流满面,咳嗽不止。

华瑄呆了一呆,道:“韩师兄,你这是……”韩熙已冲了过来,挽住她手臂,低声道:“只能挡他们一阵,快走!”华瑄身不由主,被他拉着朝另一通道中疾奔而过,全不停步,接连走了四五个石窟,所过的岔路繁杂,狻猊太子一众再难追上,这才缓下脚步。

韩熙眼望四周,道:“眼下暂且是清静了。”华瑄定了定神,转头望向来处,只见洞道深长,所处石窟之中,通道共有四个,又有三面铜门,该往那里走,认真全然没个头绪,心中不觉担忧,心道:“跟慕容姐姐她们都失散了,该怎生是好?”

韩熙见她脸色困惑,连忙淡淡一笑,说道:“华师妹,不必怕,咱们一起走,去找石庄主她们。”华瑄点了颔首,却难掩心中的不安,低声道:“我们得要小心点,这里……这里是地底,要是迷路了,那……那就糟了。”

韩熙道:“有我在这里,华师妹只管放心。”

两人往返穿梭于石窟通道之中,偶然遇见几名皇陵派、龙宫派、神驼帮的寻常角色,都被韩熙脱手制伏。走了许久,周遭即是一个个石窟和窟窿通道,景致几无差异。华瑄走在韩熙身边,只觉走来走去,总像在原地打转,忍不住道:“韩师兄,我们似乎真的迷路了。”

韩熙瞧着她的脸,微笑道:“这里是天子陵墓的地下,现下走不出去,岂非是有幽灵作祟么?”华瑄“啊”的一声,颇有恐慌之意。她年岁尚轻,稚气犹存,对于灵魂幽冥之事,本是有些畏惧。此时身在陵寝地下,四周空朴陋洞,寂然无声,本就有些令人生惧,韩熙这一说,华瑄更觉周遭鬼气森森,寒意大增,慌忙说道:“韩师兄,你……你别乱说啊。”

两人正在一条通道之中,突然周遭渐暗,前头一盏油灯燃尽,火光熄灭,虽然尚有两盏油灯远远点燃,通道中却大为yin暗。华瑄不自觉地轻呼一声,刚适才说到个“鬼”字,油灯便灭,心中难免有些畏惧。韩熙笑道:“华师妹,你真会怕鬼吗?”华瑄嗫嚅隧道:“不……不会……”

不意话才说出,又是一盏油灯熄灭,紧接着第三盏、第四盏,剩余的油灯火光也是渐趋黯淡。韩熙皱眉道:“怎地这等凑巧,灯火都烧尽了?”华瑄急道:“韩师兄,我们得快点走……”

最后一盏油灯随即灭了,只在片晌之间,通道中一片漆黑,全无半点灼烁。

这地洞极宽极广,皇陵派却无几多人会时常留在这里,自然不行能随时点着灯火。韩熙、华瑄二人所处之地,正是地洞中甚为偏远之处,皇陵派也不常步及,油灯并未添满,烧得久了,灯油耗尽,是以一一熄灭。

地底下毫无灼烁,两人登时身处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华瑄一惊,伸手入怀,想找出火折点着,却没带火折火石,问道:“韩师兄,你有火折子吗?”韩熙说道:“没有。”

身在不见天日的地底,失却灼烁,华瑄焉能不怕,急道:“那……那该怎么办?韩师兄,我们必须想法子才行。”韩熙嗯了一声,并不答话。漆黑之中,也看不到他神情如何,是否担忧。

华瑄起劲思索一阵,道:“这个地洞这么大,其他地方或许尚有灯火,我们逐步往前走,小心探路,总会找到有火光之处。”她话说出口,韩熙却没回覆。

华瑄微微一怔,低声道:“韩师兄?”

眼前全是不见止境的黑,华瑄完全不知身旁情况如何,又不闻韩熙回应,心中紧张,声音更低,颤声道:“韩……韩师兄,你在这里吗?”

忽听韩熙的声音自耳后响起,说道:“华师妹,我在。”华瑄一听,舒了口吻,转身说道:“韩师兄,你别吓我啊……”一转身,正好遇到一物,撞到了韩熙身子。华瑄一慌,连忙退开一步,转过了身,低声道:“韩师兄,我们走罢?”

她正要起步,突然两条手臂伸出,徐徐放在华瑄腰际。华瑄全没意料,被韩熙稍一使力,身子被他向后一拉,背部已靠在他身前。华瑄登时又羞又惊,低声叫道:“韩师兄!你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
她羞急之下,连忙去推韩熙手臂,韩熙却牢牢从华瑄后面搂住了她的柳腰,轻声道:“华师妹……”将脸往她的一头乌云秀发轻轻磨娑,徐徐吐了口吻。华瑄手上没使内力,这一下没拨开韩熙的手,更是羞得双颊绯红,不知所措,低声道:“铺开我……韩师兄,你别闹了,我……我会生气喔!”

九十四

韩熙却依然搂着华瑄的腰,在她耳边轻轻吹气,低声说道:“华师妹,你要生气便生气罢。你让我抱一抱,亲一亲,就算你要我的命,我

也是死而无憾。”说着手指抚动,往她胸腹之间逐步摸去,徐徐搓弄,欲去还回,不停挑逗。

华瑄惊羞之下,一个失神,不知不觉呻吟了一声,声音既无奈,又轻柔。韩熙低声道:“好可爱的声音……华师妹,真可爱啊……”手上越加恣意而为,往她酥胸下缘摸去。

华瑄惊觉,登时羞不行抑,使劲挣开韩熙怀抱,退了几步,喘了口吻,急叫道:“韩师兄,你别这样说,我已心有所属,你……你该知道啊。”韩熙道:“是文师弟,我自然看得出。”华瑄脸上微红,低声道:“那就是啦,韩师兄,你是正人君子,不应说这样的话,对我……对我……”她本要说出“调戏”二字,却以为对韩熙未免有些不敬,不禁难以启齿,只是面颊发烧。

韩熙叹道:“倘若没有文师弟在前,我也不会按耐不住。华师妹,我实在对你太过钟情,不能自拔。”他这样直述其情,华瑄呆了一呆,霎时羞得面红耳赤,明知漆黑之中,韩熙瞧不见自己神色,却仍然偏过了头,口中支支吾吾:“韩……韩……韩师兄你……你……我们才晤面一天啊!”

只听韩熙闲步走来,柔声道:“你或许昨天才见到我,我却在那之前便看过你了,再也无法忘怀。华师妹,在昨日之前,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与你再会。昨天夜里,我已下了决议,今生定要和你长相厮守。”

华瑄心里忙乱,随着韩熙走近,她也不住退却,背心抵上了石壁,颤声道:“韩师兄,不行的,我……我……我只喜欢文师兄。韩师兄,我决不能跟你在一起。”韩熙一阵默然,徐徐隧道:“话虽如此,只怕文师弟已然不在人世。”

华瑄心底一惊,叫道:“韩师兄,你说什么?”韩熙叹了口吻,说道:“龙驭清武功之高,举世罕逢对手,单凭向师弟和文师弟二人之力,断非其敌。加上卫高辛、葛元当等人,更是凶险。龙驭清下手狠辣,一旦取胜,怎会放过他们?”

这番话说得华瑄花容失色,眼前似乎现出一幕文渊、向扬力尽而败,惨遭杀害的恐怖情形,不禁惊叫一声,叫道:“不会的!向师兄跟文师兄绝对不会有事,他们……他们能平安打退黄仲鬼,不会被龙驭清……他……他……”情急之下,险些要哭了出来。韩熙却道:“龙驭清的厉害,岂是黄仲鬼能够相比?文师弟功力越发不及……”

忽听一声清脆的少女轻笑,远远说道:“不劳你费心了,他可还活得好端端地。”接着一道火光照来,通道中立现灼烁,两小我私家影飘然而至,正是文渊和小慕容到了。

华瑄见到文渊,大喜过望,奔了已往,欢声大叫:“文师兄!”双手一伸,投在文渊怀里,牢牢抱住,叫道:“文师兄,你终于来了!”她正被韩熙说得提心吊胆,又惊又怕,此时看到文渊,登时由忧转喜,欣喜无限。

文渊轻轻抚摸她的发际,笑道:“韩师兄在这里,别撒娇啦。”华瑄面上微热,心道:“文师兄没听到韩师兄先前说的话罢?”稍一站直,脱离文渊胸膛,却仍是不胜爱恋地望着文渊,心中甜丝丝地,暗想:“虽然对不住韩师兄,可是我总只喜欢你。文师兄,你也只能喜欢我跟慕容姐姐、紫缘姐姐喔。”她跟紫缘、小慕容相处有如姊妹,既无心结,自然而然地将她们想到一起。

韩熙见到华瑄对文渊如此亲匿,脸色微显僵硬,但随即平和,笑道:“文师弟果真好本事,能在跟龙驭清交手之余全身而退,认真了不起。”文渊忙道:“韩师兄过誉了,尚未救出任师叔,自然要先留得有用之身。”小慕容眨眨眼,笑道:“是啊,要是你真出了什么岔子,那些居心叵测的贼人可就乐了,那怎么可以?”说着侧目向韩熙一望,笑道:“韩令郎,你说是也不是?”

韩熙若无其事,说道:“是啊,文师弟,皇陵派曾在你们和巾帼庄手里受过挫败,这地洞又是离奇甚多,你须得小心在意,别要中了他们的抨击暗算。”小慕容瞄了韩熙一眼,心中悄悄咒骂:“你这王八蛋倒会演戏,本女人早晚拆穿你。”

她跟文渊来到四周,只听到韩熙说着文渊或已遇险云云,之前和华瑄之间的对话并未听到,否则小慕容暗刺的言语定然不只于此。

华瑄向文渊身后望去,说道:“向师兄呢?向师兄怎么不在?”文渊道:“师兄受了伤,正在调养伤势,不能来长陵地宫了。”华瑄一惊,连忙追问道:“向师兄受伤了?伤得重吗?”文渊微笑道:“被龙驭清反激出来的内劲震伤,虽然不轻,可是性命无虞。有咱们未来的师嫂在照顾着,师兄应当会快快回复的。”

华瑄“哦”了一声,稍稍放心,笑道:“这就好啦。”

文渊道:“好了,我们快去跟石女人她们汇合,一起打到关着任师叔的大牢去。”华瑄喜道:“文师兄,你找到石姐姐她们了?”文渊笑道:“正等着我们呢。”

在文渊领路下,四人一齐赶往石阶之上的地牢所在地。疾奔之际,华瑄不经意地望见韩熙一眼,只见他的眼光始终往自己这里投来,不禁心里一羞,加速脚步,跟在文渊身边,心中默默暗想:“韩师兄,对不起了,你武功高明,人品也好,世上的女人这么多,一定能和你相配的朋侪,可千万别再想我了,否则文师兄也会很困惑的。”她生性善良,对韩熙先前的举动虽然气恼,却也不是十分在意,只道他是情意过炽,一时不能克制,心中只盼他另寻良缘,别要害得文渊跟他身在同门,而起纠纷。

文渊以韩熙身为师兄,甚是相敬,全没想到他对华瑄有所冀望,心中只想:“这地洞非是善地,各人都能平安无事,实乃大幸。趁着龙驭清未回,正是救出任师叔的大好时机。”只是华瑄等轻功有所不及,他便不能全力施为,脚下虽已极快,也只是七八分力,以免华瑄、小慕容跟不上。

并不多时,四人已上了通往地牢的石阶,穿过长廊,来到巾帼庄四女与龙宫派大战的石室。只见石室中躺着二十来具龙宫门生的尸体,却不见石娘子、紫缘等人。

文渊停下脚步,怔了一怔,心道:“岂非石女人她们先去地牢了么?”

却听小慕容笑道:“啊呀,龙宫派中有这样美的女门生吗?”一边说,一边弯腰瞧着一个龙宫门生的尸身。只听那人轻声而笑,居然坐了起来,说道:“茵妹眼光好厉害,真瞒不外你。”只见那人眉目如画,清秀端丽,乃是紫缘,只是换作了龙宫派中人的装束。

只见众多“尸体”之中,尚有四人一一起身,正是石娘子、凌云霞、蓝灵玉、杨小鹃四女,都穿着龙宫派的衣装。文渊一见,登时了然,笑道:“石女人,原来这即是你的应敌要领。”石娘子微笑道:“下下之策,倒还挺管用。原来倒在这里的龙宫派之人,还没这么多。”

却原来文渊一走,石娘子便付托诸女换上死去的龙宫门生身上的外衣,将尸体用自己的衣物稍加掩盖,听得有人来到,便伏地混在阵亡的龙宫派门人之中,只是不露出头貌。待得敌人走近,趁其毫无预防,立时翻身而起,将其除却。此法原是为了提防皇陵派守陵使,或是敖四海等武功高深之辈,以免蓝灵玉等久战无力,不易应付,是以借重奇袭之效。只是直至文渊带着韩熙、华瑄、小慕容回来,也只击杀了数名往返巡视的龙宫门生,算得平安。杨小鹃亦已转醒。

文渊见紫缘穿上男装,衣服显得有些宽大,腰间裤管随处皱褶,但总比先前只有少许遮掩的衣装好得多,只是她面目太美,和这身男子装扮着实难以搭调,不禁低头微笑。

紫缘见他暗笑,有些欠盛情思,轻声嗔道:“怎么啦,有什么可笑?”

文渊笑道:“没什么。只是没想到过,这龙宫派门人穿来平平无奇的衣服,现下可以为悦目得紧。”紫缘脸上一热,微笑道:“你若喜欢,我就穿着。”

凌云霞咳了一声,笑道:“文令郎,现下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机。”文渊一阵尴尬,笑道:“是了,我们这就走罢。”

众人走上转头路,到了分岔之处,走向左边的通道。这通道由石砖所叠砌,两侧通道险些完全相同,走了一阵,眼前一宽,也是一个大石室,油灯中火光朦胧,不甚明亮。

文渊等人穿过石室,继续前行,过了十来丈长的石道,止境赫然是一道黑铁大门,门外却无一人。众人徐徐走近,只听得铮铮声响,几声琴音隐隐自门后传来。紫缘轻呼一声,极低极细地说道:“文令郎,是你的琴啊!”

文渊更是心惊,听这琴弦所发之声,确是文武七弦琴,不禁暗叫不妙:“糟之极矣,看来龙驭清已回来了。”心念一动,又是一凛:“龙驭清一定知道文武七弦琴是师门重宝,岂非他竟在参悟琴中玄妙?”

九十五

那琴声只弹了数声,便即止歇,一个男子声音传出:“任师弟,你听得明确,这岂非还不是文武七弦琴吗?”语音中颇有自得之情。文渊、石娘子等听出说话之人即是龙驭清,都禁不住悄悄警备。

但听另一个男子哈哈大笑,声音响亮,极是粗豪。文渊一听,登时又喜又忧,耳听这正是任剑清的声音,相隔一门,便能碰面,如何不喜?可是龙驭清已归,又不知门后尚有几多能手,却又十分可忧。

龙驭清沉声道:“有什么可笑?”只听任剑清高声说道:“大师兄,你夺得了文武七弦琴,却又如何?这琴中的玄妙,你能领会获得么?老实告诉你,要从文武七弦琴上修练本门绝艺,当今武林,除了我跟文兄弟,只怕很难找出第三小我私家。”龙驭清哼了一声,并不作答。

忽听一个年轻男子的口音道:“任师叔,你和爹究竟是同门师兄弟,何须闹得水火不容?你把文武七弦琴的秘密说了出来,与爹尽弃前嫌,相互重修旧好,岂不美哉?”任剑清又是一阵哈哈大笑,说道:“小子,你不必花心思使用任某,这个谎撒的太不高明,别指望我上当。”

文渊心道:“听这男的说话,即是那位骆女人口称少爷的人了,原来真是龙驭清的儿子。”思索之际,只听龙驭清冷冷隧道:“我能不能找齐十景缎,你还管得着么?任师弟,再给你一个时机,你只要说出文武七弦琴的秘密,交出师父传下的十景缎,做师兄的顾及同门之情,以后不再为难你即是。”

任剑清说道:“大师兄,我额头上这道剑疤,是你当年追杀我时划的,只要再深入几寸,现在我早就一命呜呼。十几年来,你的同门之情我领教多了,大伤小伤总结起来,可以杀掉十个任剑清。横竖你已经拿到了文武七弦琴,我这个师弟是生是死,你也不放在心上。十景缎我是不会交出来的,你有本事,自己去找了出来,也不必给我什么时机了。”

龙驭清震怒,道:“好!你不说,要充硬汉,我就玉成了你。”说着顿了一顿,门后悄然片晌,众人不明就里,都是惊疑不定。

忽听龙驭清扬声吐气,显是运起了极高深的功诀,徐徐隧道:“这‘寰宇神通’的威力,你该清楚的很,我要杀你,可以让你一掌而毙,也能让你辗转痛苦十余日。”任剑清笑道:“好极了,师父只传了我九转玄功,寰宇神通我遭受不起,随你施为,我等死就是。”龙驭清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?那十景缎我自有要领找得出,文武七弦琴也尚有那文渊小子知道运用秘诀。你是那老贼的好徒弟,我就送你去跟他相会。”话声一止,便听任剑清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。

文渊大惊失色,心知龙驭清恼怒之余,已刻意痛下杀手,那里还能按耐,一拍掌,蓦然震开铁门,叫道:“龙驭清,看剑!”只一瞬之间,他纵身飞驰入房,长剑热潮出鞘,去势疾如流星,快似闪电,直刺龙驭清后心。

他这一下脱手刻意扬声,正是居心要龙驭清觉察,有所迟疑,以免任剑清被他毙于掌下。果真龙驭清听得破门喝斥之声,心头一惊,暗道:“这小子竟然闯到了这里!外头的机关竟没拦下他?”他右掌才按上任剑清心口,文渊的长剑便已逼到身后咫尺,当下撤掌回扫,一股浑朴掌力广被六尺,坚同屏障,剑刃被压迫得弯曲欲折。文渊一声清啸,轻飘飘地一个跃身,长剑一圈一抖,柔劲引发,略化来力,退开数步。

文渊既已突入,华瑄、小慕容、石娘子等不落人后,纷纷抢入。众人一看,任剑清身子紧靠一面铁壁,双手平开,颈、手、腰、足均被半个铁环弧扣锁,完全转动不得,双足却又悬空,这份凄凉越发难当。牢房中甚是宽阔,却全无其他部署,地为石砖铺设,四面却都是铁墙。龙驭清一掌逼退文渊,旁边数人纷纷呼喝,那青年首先上前,怒声喝道:“好大的狗胆,竟敢到皇陵派的土地撒野!来者何人,快快报上名来!”

文渊长剑一摆,眼光迅速望向房中众人,只见龙驭清身后尚有三人,一个是精瘦老头,鹤发苍苍,穿的是太监服色;一个青年男子,认得是神驼帮少帮主骆英峰;旁边站着的是一名相貌清秀的少女,年岁瞧来不外十七八岁,神情漠然,冷冷地看着文渊。文渊心道:“看她衣饰,当是我和紫缘跟踪而来的那位骆女人。”

那青年见他不答,更是怒气冲发,正要发作,龙驭清已走上数步,冷冷隧道:“好,想不到你们居然能通过重重机关,算是有些本事。哼哼,可是来到这里,你们依然是死路一条,又何须添枝加叶?”

小慕容笑道:“重重机关?这就奇了,我们可没碰上什么厉害机关啊。那陷落的地板,倒是想通不外亦不行得。”龙驭清一听,甚是惊讶,心道:“外头石砖通道充满冷箭毒气,脚步落得差池,便会触发,岂非这些家伙竟然全数破解了?”他之所以放心亲自到京城捉拿向扬、文渊等人,除了有细密部署的诸多能手,也因为这暗器步道非同小可,任你武功通天,只要中了一枝毒箭,都是难逃一死。眼见文渊等人尽皆安好,似乎基础不知有暗器一事,心中大疑,暗道:“纵然机关没能截下他们,现下既然送上门来,我便亲自脱手,亦是相同。”

想到此处,龙驭清脸上杀气大盛,双掌蕴劲,衣衫轻轻鼓舞,随时便要脱手。

文渊视若无睹,高声叫道:“任师叔,你安好吗?”任剑清哈哈笑道:“这条命还在身上,自然好得很。我早说过,别叫我师叔,我听来可真不习惯。”说着笑容一敛,道:“文兄弟,石庄主,你们来到这等险恶之地,可不是闹着玩的,任剑清生也无益,死不足惜,何须冒险而来?”石娘子道:“任大侠重信好义,今日落难,巾帼庄岂能不救?”

忽听那太监容貌的老者咳嗽一声,徐徐隧道:“石庄主古貌古心,令人佩服。龙掌门,你意下如何?”龙驭清道:“这群贼人擅闯长陵地宫,自然要请吴公公一并捉拿了。”

石娘子望了那太监一眼,道:“这不是滇岭派的吴先生么?滇岭派竟也派人入了东厂?”吴公公摇摇头,说道:“石庄主此言差矣,老汉原来身在东厂,厥后才拜了滇岭派白掌门为师。”文渊一听,心道:“滇岭派毒功诡谲难测,葛元当已甚是厉害,这老太监的武功却又如何?”他想到了先前紫缘不慎中毒,心中不敢大意,不觉往紫缘望了一眼,又全神贯注地提防。

但听龙驭清道:“腾明,这是你华师叔的自得门生文渊,你们两人切磋切磋。”

那青年龙腾明应道:“是!”大步上前,一振双袖,神情大显剽悍。

文渊见他随意一站,自有一股堂皇威风凛凛,霸气凌人,心下微微一凛。只听龙腾明喝道:“姓文的,你别以为到了这儿,就算是了不起了!本少爷来教你见识本派正宗武学的威力,瞧仔细了!”双掌一前一后,两劲层叠,凝而不发,双掌之间突然爆出几声清脆细响。

任剑清喝道:“文兄弟,小心在意,这是‘寰宇神通’!”文渊闻言一惊,心道:“任兄曾经说过,师父学遍了本门武功,其中也包罗了

‘寰宇神通’,可却没传给我跟师兄,师妹武功未成,自然也没学到,师父却已过世。龙驭清将师兄和我一举震伤,那时所施展的内劲深沉奇幻,自然就是寰宇神通,原来他已经传给儿子了。”

然而此时已无他思索的闲暇,龙腾明双掌蓦然脱离,五指似爪而非爪,十指虚拿,内劲疾窜周身经脉,便如一张拉满的强弓,蓄势待发。文渊见他不使兵刃,当下收回长剑,拱手道:“谨向请龙兄领教一二。”龙腾明嘿地一声,道:“等你领教完,便活该了!”说罢,脚下一起,大吼一声,猛地扑去,双掌刮起风雷厉响,威势骇人。

文渊深悉九通雷掌的刚劲厉害,不欲硬拼,见他来得猛恶,正要运使柔劲化解,突然一道柔和之极的内力自身后传来,如暖风吹拂,温淳不烈,绕过了他的身子,迎向龙腾明双掌之力。龙腾明被这道劲力一挡,雷掌之力犹如深陷泥淖,马上消解无踪。

这一下龙腾明虽然惊异之极,文渊也是一阵惊惶,却听一个清朗的中年男声自身后响起,说道:“寰宇神通,包罗万有,怎能如此拘于犷悍?文贤侄,你应当记清楚了,日后开始修练之时,断断不行犯此谬误。”这声音只近在耳边,来人何时来到,文渊竟然全然不觉,一怔之下,转头望去

书页 目录
新书推荐: 重回半岛,拿下电竞女神 富贵如锦 英雄联盟之不灭召唤师 全民领主:从零开始创造大千世界 网游:我有超神级天赋 良辰美眷 渣攻‘渣’到底 异世之弑天剑皇 今天也是努力升级的一天 与你交错的时光
返回顶部
document.write ('');